“喷啊…喷不出来了?感觉子宫里还有精液呢…”
少女的双腿被迫架在主教的肩头,圣水池中浮散的光明元素便亲昵地拂上那片瓷白的皮肉,又被剧烈的颤抖打散开去。
她的腰部尚且沉在水中,那透彻的水流将她的腿根裹住,唯有在达到高潮时,点点的水渍便跟着动作溅上肌肤。
圣水池死寂无波的平面在少女痉挛的动作中被搅碎成动荡的水波,晶亮的水光如撒了一身碎钻。
主教的手指重重摁向被鸡巴磨肿的一点,再次逼迫她喷出淅淅沥沥的爱液。
“啊啊啊啊…”范云枝反应激烈地弹起腰肢,流出的淫水尽数融进清亮的池水中。
一时间分辨不出是驱散魔气的圣水还是她自己甜腻的淫水。
“一定要加油啊…”主教抓着她挣扎的脚踝,声线阴冷,“要是卵子被精子侵犯到融合了,你的这里…”
“会怀孕的吧。”
“啊啊啊啊…去了…要去了…”
手掌重重压在子宫处,施压时印下几道暧昧的指痕,再次成功逼出了一次潮吹。
“——”
他面无表情的擦去喷到鼻梁上的淫水。
只是那双诡谲的金眸仿佛暗含黏稠腐烂的创口,被缚在人族赋予的神圣外表下,隐没在不为人知的阴翳处身患沉疴。
主教亲吻她跳动的眼皮,低声鼓励:“啊…好厉害,又喷了好多呢。手指都快被吸断了。”
手指钳住她的下颚,主教的语气柔和,却无端引的人毛骨悚然:“我听殿下说不想当圣女?”
指腹擦过她颓红的眼尾,他的目光扫过她上翻的双眼:“先别急着喷水啊。回答我的话。”
范云枝这才堪堪喘回一口气,她抬眼,正正对上主教那双阴郁无常的眼眸。
这种眼神,她太熟悉…
往日在森魔之隙的无数个日夜,在颠簸模糊的视野中,阿修罗的眼睛就总这么满含情欲,用祂的双手,用祂胯下的性器折磨她…
而在她说不愿再继续的时候,祂的眼神便与主教的一般无二。
“——”桎梏住她的手指有一瞬间收紧,主教的眼眸微眯。
“你在看谁。”
主教的目光森冷,那两根插在她穴里的手指上下大力抽动,虽然不此性器粗大,但这极其密集的快感依然让范云枝受不了。
“——啊…?!啊啊啊啊…”
那两根手指陷进穴里肆意轻薄,就连她拼命闭紧双腿都无济于事。
指腹带着细小的纹路,磨过她最致命的敏感点后,没有第一时间抽走,而是不断上下逼迫。
“啊啊啊…”
范云枝已经喷过一回,她的呼吸急促,堪堪承受着主教带着薄怒的侵犯。
“不要忘了,你现在的快乐是谁带来的。”主教俯身,张口含住那在池水中浮浮沉沉的阴蒂。
“啊啊啊…太刺激了…不要吃…”她搭在平面上的手指蜷起,撑着发抖的身躯试图逃开,却只是将穴送的更里了而已。
主教埋头吃穴,眼眸却如同鹰隼锁定猎物那般,在阴影下透着阴寒:“你现在在圣教堂,每一次的快感和颤抖都因我们而起。”
犬齿轻蹭了一下阴蒂,在布下一道浅浅的齿痕后又换成舌尖大力吸吮。
“啊啊啊…”范云枝腾出一只手去推主教的头,却又因为更大的快感蜷缩在一起。
白嫩的腿根更紧地贴着主教的头部,从外面看几乎像是欲求不满的少女正抱着他的头不让离开一样。
“呃…不行了…”她再也支撑不住,大半个身子虚脱地躺倒在平面上。
“啵——”
主教这才吐出被吸的红红的阴蒂,那双被情欲裹挟的瞳孔中有暴烈的光点在肆虐。
“是想当圣女过的舒服一点,还是想做圣教堂嫌犯,没日没夜地被灌精?”主教揩去她眼睫的泪滴,声音被扭曲的愉悦撕绞地变形。
他触及她眼中的湿痕,指节吸附上那抹脆弱的光华,撕扯她眸中的世界坠进池里。
“您是个聪明的孩子,知道应该怎么选。”
高大的人形怪物牢牢锁住怀中浑身战栗的少女,那双沾满湿痕的手指附在她的后颈,无声宣誓着占有欲。
“不说话?难道想做嫌犯吗?”主教没有再用行动逼她,他的脸颊蹭着她的,如身下的波光那般温润怜惜。
“我阻止了这一次发情,还会有下一次。”主教说,“若是还有下次,下下次呢?你知道,我无法保证什么。”
范云枝垂眸,那片柔软的睫翼扫过主教的指骨:“你是怎么知道我不想当圣女的?”
她抬起眼,声音笃定:“你们都是同一个人。”
“是路西法,对吗?”
主教并没有因此感到无措,他亲吻她眉下的黑曜石:“是。又怎么样?”
她的肩头紧绷又再次舒展,最后她望着天幕将晓的日光,平静地让它刺向自己的虹膜。
范云枝任由自己被抱在祂的怀中。
路西法扶起她的下颚,在破晓的余晖中吻上她的嘴唇。
即使真相如此肮脏。
*
“啪——”
她再一次看向彩窗上乌鸦的尸体。
这已经是第二次了。
发黑的污血在精美的窗画中崩裂,炸开颓艳腐朽的血网,黏腻的线条垂直向下,延伸出一道断裂的线条。
乌鸦死不瞑目的眼球浸染上它自己的血,在视网膜中溶化消解,化作一点灼痛她的大脑皮层。
“外面怎么了?”范云枝轻轻抿下一口茶水,转过视线。
身边的修女说:“没关系的,殿下,只是小问题,您不用担心。”
说着她伸出双手:“殿下是不是头又疼了?我可以——”
又来了。
范云枝厌倦地叫停她的动作,无视她眼中的黏腻,因为她知道在这个时候给予任何回应,哪怕是看祂一眼都会变得无法收场。
就这么喜欢玩角色扮演吗?
她倾听圣殿堂外翻涌的轰鸣,随即便是人们在绝望地奔走哭喊,世界在坍塌。
当然也有人想跑来这里,只不过会在下一秒就被撕地粉碎罢了。
她看着自己平静的面容在茶水的波纹中动荡扭曲——即使路西法有意隐瞒,她也知道…
失落大陆彻底失序了。
“你所庇护的人们在受苦受难。”她的声音带着嘲讽,“你不去做些什么吗?”
“修女”依然挂着甜美的笑容,即使在诉说着什么极度冷血血腥的事情:“与我何干呢?”
祂的笑容带着天真的残忍:“当年那一战我已经仁至义尽,这么多年了还没有研制出对付魔物的兵器,只能是他们废物。”
“当然…”祂蹭蹭范云枝,“如果云枝愿意求求我,我也是很乐意帮忙的。”
范云枝无视祂,仰头喝完杯中的茶水。
*
午夜。
范云枝突然被惊雷惊醒。
失落大陆光明面很少有雷阵出现,这种带着黑暗元素的极端气象一般都只会在阴暗面出现。
强曝光在一瞬间照亮了黑影遍布的房间,她下意识地发现路西法居然不在身边。
身边的温度几近于无,她端上烛台,想出去看看什么情况。
最近的暴乱总让她隐隐有些不安,就连固若金汤的圣教堂都不能给她完全的安全感。
范云枝没什么远大的理想,如今回家的幻想破灭,她只想安安稳稳地活下去。
直至圣教堂的正殿,她也没有看到什么人。
“哒哒…”
是鞋底踩在地砖上的声音。
优雅从容并不拖沓,在每一次踱步时都带着强大浓郁的魔气。
范云枝浑身颤抖。
她赶紧吹灭蜡烛,矮身躲进无边的黑暗里。
高大的身影逐渐显现,每一寸肌肉的沟壑都让她感到如此的熟悉。
就如那双青筋交错的手掌经常掐住她湿透的腿根,好让那淫乱流水的穴深深吃进祂的性器。
这…这疯子…怎么追到这里了…?!
汗水滑过痉挛的表皮,蛰进她因恐惧而瞪大的双眸。
被发现会很惨的…绝对…
祂绝对不会放过她的…!!
她身上的吻痕还没消退,如果被祂发现了…
范云枝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,再朝外看去时,已经没了阿修罗的身影。
她轻轻地吐出一口气。
脚踝突然被什么黏腻的东西死死缠住,向上困住她发抖的腰肢。
男人的哼笑声近在咫尺。
“抓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