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小别胜新婚,但小别之前,同样是情感最浓烈的时候。
顾及着王乔乔的肋骨,西撒将她放倒在床上,长发滚了一床,好似海中的水草,随着主人的动作微微浮动。他伏在她身上,将她完全笼罩在身下,与她接吻。
所有的情绪融入了这一吻中,唇齿紧闭相依,舌头如交欢的蛇一般相互纠缠紧缚,黏糊糊的水声在厮磨间歇响起。
咕啾、咕啾……
多余的唾液来不及咽下去,顺着唇角溢出来,淌过王乔乔的脸颊,和她身上的汗水一起,消失在浓密的发丝里。
西撒的身体散发着年轻的热潮,好似一个暖炉,王乔乔被熨烫的服帖,身体上熏出了一层薄汗。
她已经是一个冷血生物了,爱透了这阳光般的暖意,情不自禁抬起手臂,钩住西撒的肩膀,但手腕被立刻擒住,压在了床铺上。
“别用劲。”
西撒暂缓下这个激烈的吻,嘴唇贴在她脸颊上轻喘。
“当心你的肋骨。”
他的下身自贴上王乔乔便勃发了,硬邦邦抵在她大腿上。王乔乔也心猿意马,抬腿轻轻顶了一下,“我没事的,我们快点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西撒骤然起身,立刻察觉自己语气太硬,他又放轻了声音,“你的身体不能剧烈活动,会痛的。就交给我,好吗?”
有谁会拒绝享受呢?况且西撒技术很好。王乔乔放松下来,重新软绵绵地陷进被子里。
“好姑娘。”西撒奖励似的在她额头一吻。
身上的衣服扣子被解开了,两团雪白的乳房没有内衣的束缚,柔软地躺在女人的胸脯上,压着两圈绷带。
湿吻顺着脖颈蜿蜒向下,灼热的气息烤的这具修长的躯体颤动不止,连着两团胸也微微起伏。乳尖挺立着,期待热气的熏烤。
其中一边被扶起来了,动作轻柔得似要完整摘下一朵成熟的蒲公英。青年垂下头颅,将乳尖含入口中,舌尖如同方才服侍女人的嘴唇一般舔舐缠绵,直到听见她发出颤抖的喘息声,才慢慢使上劲,发出清亮的咂吸声。
另一边也没有冷落,西撒用另一只手在乳晕周围打着转,用指腹上的茧子摩擦顶端最细致的孔洞,直到乳尖硬的好似小石子,才出其不意地一捏。
“啊!”这位身经百战的小姐终于发出了一声惊叫,腰顶了起来,又被青年压住腹部,坚定地压回床上。
“别动,别动,signorina。”西撒的声音带着笑意,安抚般在她胸前啄了一下,抚弄着王乔乔被汗水濡湿,黏上了发丝的侧脸。
王乔乔装作不高兴似的嘟了嘟嘴,“连这也不可以动吗?”
“嗯,虽然我对此也很遗憾,但今天,还是全由我代劳吧。”
西撒的目光落在那两圈绷带上,脸上的神色黯淡了些。
他没有保护好她,同时还不够忠心,这样的男人,她当然不可能喜欢。
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去吻她无暇的腹部,那里的肌肉因为痒而收缩紧绷,勾勒出流畅性感的曲线。
他解开她裙子的纽扣,拉下内裤的边缘,在她腰际轻啄,用牙齿轻咬她肚脐眼边的软肉和隆起的小腹,直到下巴触碰到卷曲的毛发。
王乔乔的膝盖正好在床沿,小腿垂着,双脚踩着凉鞋,落在地毯上。
西撒抬头看了一眼王乔乔,她唇红得好似玫瑰,发丝蓬松迷乱,却垂着眼眸,带着期待和好奇看着他,既悲悯,又像个纯真顽皮的孩子。她是有点意乱情迷,可依旧很清醒。
他那不肯为他着迷的爱人啊!连做爱的时候,她也是这副冷淡的模样吗?
他竟然现在才注意到这一点。
她过去那么多次与他纠缠,忘我地呻吟喘息,欢快地咯咯笑吟,只是在为了哄他高兴吗?还是说,她只是在犒劳她自己的努力?
挫败感几乎要将西撒击溃,他低落得几乎想立刻跳进海里,可偏偏欲望和渴求依旧在他体内燃烧,让他的下体依旧昂扬,顶着他的腰带,顶端被摩擦得发痛。
不,那是怒火,不知该向谁追责讨教的怒火。他仿佛在被命运嘲弄,无往不利的花花公子终于爱上了一个人,却连在床上都不能讨她欢心。
不,不,一定有一些办法的。
西撒突然下床了,王乔乔疑惑地抬起头来。在往天这个时候,他应该把手伸进了她的底裤里才是。怎么,单方面努力没有意思,他突然没兴致了?
西撒在床边跪了下去。他撑起她的臀部,将裙子和内裤拉拽到膝弯,完全褪下,丢到床脚,握住她的胯骨,将她往外拖了拖。
哦,原来是脱衣服不方便。王乔乔又躺了回去,顺从地被掰开双腿,等待熟悉的指尖的触感,却等来了湿热的吐息。
“等……!”她仓皇想要起身,但青年更用力地拖拽了一下,她被惯性重新抛回床中,而腿心的隐蔽之处也已经被湿热的吻包裹。
她猛地攥住了床单,“西撒!”
不论在二十一世纪或其他任何时候,王乔乔从未被舔过,她舔别人倒是非常多次。跟她做爱的男人们总是一个比一个傲慢,其中大多数连前戏都要她自己准备,西撒的温柔等待和优秀技术对她来说,已经是有过的最好待遇。
即便如此,他也从来没有这样做过。王乔乔也从来没有想过。她已经足够满足了。
“西撒!”她又惊叫了一声。
西撒没有停下,事实上,王乔乔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要他停,还是鼓励他继续。而对于西撒来说,他很高兴王乔乔能用力呼喊他的姓名,至少,多少安慰了他焦灼的内心。
他熟悉这处花瓣迷宫的构造,早已不知用手指到访过多少次,此刻,舌尖熟练地拨开层层包裹,划过散发着温热潮气的入口,带上一些腥气的淫水,涂抹在翘起的阴蒂上。它勃起得很厉害,红彤彤,圆滚滚的,像是一颗软糖。
西撒用舌尖去挑唆它,上下拨弄,旋转,用唇瓣去碾磨挤压,发出响亮的咂吸声。
王乔乔的叫声也很响亮。
“西撒!哦,天啊……西撒!”
她看起来已经语无伦次了,那些大胆挑逗的情话一句也说不出来,只剩下感慨,惊叫,喘息,还有呼叫他的名字。
“西撒!西撒!啊啊!”
舌尖比手指更灵活,更柔软,它顶开了那颗珠子表面的包皮,温柔却不容抗拒地直接触摸敏感的核心,甚至循着阴蒂的形状,去寻找它深埋在体内的组织的躯体。
酥麻的快感顺着那个小指甲盖大小的组织,以不容置疑的霸道穿过她的身体,从她的汗水里,声音里,吐息中奔涌出来,逼她几乎流出眼泪。
性的腥气已经很浓郁了,王乔乔几乎能感受到丰沛的水液从体内涌出来,打湿了青年的下巴。
她不安分地挪动腰,试图躲避这陌生又激烈的快感,可青年继续拉住她的一边胯骨,另一只手则探入了她已经泥泞不堪的甬道。
他熟悉这体内的褶皱,知道那地方藏在哪。
快感终于淹没到了王乔乔的大脑,她挣扎着抬起一只手,抓下了西撒的发带,另一只手狠狠搅紧床单,大张嘴巴,却只发出了无声的呜咽:“哈……”
一大股水液涌了出来,冲在青年的手指上,打湿了他的衣袖。
但这依旧不够。西撒希望她能在最后时刻喊他的名字。
王乔乔的腰还没落下去,新一轮的快感便袭来了。
她几乎如同被强捞上岸的鱼儿一般扭动起来,那根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却钩子般曲起,精准地顶在那不易找到的敏感点上,甚至还加入了一根新的手指,两者不断交替,反复抠弄揉搓着。
阴蒂也没有被放过,它现在完全是嘴唇的任务了,青年用力地吮吸着它,用舌尖将它舔得红肿发亮,仿佛那里是可以泌出乳汁的乳头。
“好酸!啊!啊哈!好胀……慢点……轻点!西撒!西撒!亲爱的,求你!啊啊!”
又是一次剧烈的高潮,王乔乔甚至听见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。
她狼狈地喘息着,希望将潮热排出身体,但第三次的挑逗已经到来。她挣扎扭曲,困惑青年今日为何不肯将这些把戏停下来。
他到现在连裤子都没脱,难道他一点儿没有感觉吗?
王乔乔抬起一只脚,本想去踩踩西撒的裆部,可他整个人嵌在她腿心,她的脚踩在了他肩上。
她的动作终于起了点作用,青年被迫放过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珠子,抬起脸来,下巴和颈部亮晶晶的,胸前被洇湿了一大片,紧紧贴在他紧实的胸脯上。
他的眼中是一片明亮的碧绿,仿佛雨后灿阳下的密林。
王乔乔温柔地笑道:“西撒,可以了,进来吧。”
西撒看着她的脸,心脏在胸膛中鼓噪。
瞧啊,她那波光荡漾的双眼,醉酒般酡红的脸颊,那散发着潮湿春潮的身躯,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起伏颤抖。她喊他的名字,全心全意,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深爱,一切的源泉。
他怎么都看不够,听不够。
甜蜜膨胀充盈在青年身躯的每一个角落,他的下身已经硬得发痛,他解开腰带,那玩意儿便立刻弹出来,啪的一声打在王乔乔的大腿上,雪白的肉一阵颤抖。
王乔乔微微撑着上半身,专注地望着他等待着,看到那个玩意儿,似乎微微张开嘴唇,惊讶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天啊,她分明满身欲望,却依旧看起来像个孩子气的天使。
西撒有一瞬间的冲动,就这么插进去,射满她的子宫,连隐蔽的甬道内部也填满他粘稠的种子,让她做他孩子的母亲。
但他忍住了。他知道王乔乔一定不会允许这件事,而他,远非一个好父亲。
她们都要再等等,他要再努努力。
他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避孕套戴好,保持着跪姿,缓慢地顶了进去。甬道早已做好准备,温柔地包裹好外来入侵者,给它最周到的招待。
西撒俯下身去,继续与王乔乔亲吻,用手抚摸她身上的每一处肌肤,用唇舌膜拜她胸前那两只牛奶布丁般美丽的乳,缓慢温柔地耸动腰身,直到阳光斜投在床榻背后的墙上,呈现出浓郁的金红色。
西撒继续在王乔乔身边躺了一会儿,然后拿来纸巾帮她简单清理,又拾起地上用过的几只避孕套,用湿透的床单包好,看样子是要拿到外面去扔掉。
“怎么不丢在垃圾桶里呢?”王乔乔问道。
“怎么能让丝吉Q小姐来收拾这些!”西撒的脸难得有些红,有些尴尬地挠了挠鼻尖,“那个,ciaociao,身体没有不舒服吧?”
“没有哦,西撒很温柔。”王乔乔说道,狡黠地眨眨眼,“丝吉Q小姐可是很会八卦的,不如,我们分开出门?我刚好还要洗个澡。”
西撒脸上的笑意渐渐散了。
他突然意识到,这就是分别了。他的工作太紧急,不会有时间在岛上吃晚餐。
真是不想和她分开啊。
他猛地上前一步,想要再与王乔乔拥抱,她却先发制人,在他唇瓣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,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,灵活地钻出他的怀抱,跑到了夕阳照不到的地方。
“好了,再不走,恐怕就来不及在海上辨别方向了。”
夕阳分明是那样温暖的火红,连大海都仿佛在燃烧,却不再有什么温度。
西撒心中的所有火焰——不论是怒火、爱火还是欲火,都变冷了。
只余略带凄哀的苦涩。
“ciao ciao,等你伤好了,到罗马去找我,好吗?”
“我一定会去罗马的,西撒。再见。”
“ciao ciao。”他最后说道,既是喊她的名字,也是道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