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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平生第一次生出悔意,如果时间能倒流,当时的她定不会色迷心窍,将受伤的宋慈逆带回家,那么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。
可下一秒, 明意立马摒弃了这个想法, 照宋慈逆那时候的伤势, 若她不救, 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她回看了事故发生时的录像, 宋慈逆飞行器开的太快,与他相撞的一方也同样超速,并且是忽地出现在视野里,所以躲避不及。
不过宋慈逆发飞行器检测到宿主危险后,紧急启动了保护装置,若是全盛时期的alpha ,遭遇到这场事故,在保护下可能就只受些轻伤,亦或者擦伤。
可宋慈逆当时因为腺体受损,身体处于虚弱状态,反应不及,头部受到重创,陷入了昏迷状态。
昏迷的第七天下午,周医生照常来查看宋慈逆的状态,她敲了敲门,等了几秒没人应答后,便直接推开门。
屋内窗户半开,阳光洒落,穿着身素净烟灰色长裙的beta ,她似乎睡着了,脑袋侧枕在胳膊上,闭着眼,脸颊旁边正好是宋慈逆的手臂。
走进了,才发现她就连睡着时,也眉头紧皱,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周温虹轻咳一声。
明意睫毛颤了颤,猛的惊醒,她先是望向病床上,见病床上的人仍旧一动不动,紧绷的肩膀塌了下来,整个人又变得松松散散起来。
注意到周温虹后,轻笑着打了声招呼。
“周医生,你来啦。”
周温虹对宋慈逆妻子的印象,在这几天里彻底改观,以前觉得她毫无背景,小小年纪就想攀高枝,害得宋慈逆两次都是因为她而受伤。
可真正接触后,却是越看这女娃越顺眼,发现这孩子性格脾气都很好,相处起来也很舒服,并没有如她想得那般趋炎附势,反而对什么都是淡淡的,无所谓的态度。
是个礼貌又懂事的小孩儿。
宋慈逆昏迷了几天,她就守在病房几天,眼里流露的悲伤也不作假。
她也算是看出来了,真正关心宋慈逆的,恐怕也只有明意一个了。
像宋家其余的人,无非就是担心没了宋慈逆,会影响到宋家的社会地位。
医疗设备复杂,各种器械摆在一起,电线都好几十条,明意看得眼花缭乱,她也不敢碰,生怕碰到什么不该碰的,就会引发故障。只站在旁边看着周医生操作。
周温虹正在忽地神色一喜:“慈逆的脑电波这两天波动频繁,很有可能明后天就会醒来。”
明意眸光微顿,小声道:“真的吗?”
事发当天。
事故发生的24小时,宋慈逆被放进了疗养仪内进行治疗。
周医生是军区医院的副院长,看了下情况后,只是扶了下眼镜叹气,对宋堂宏道:“还算他命硬,没有伤得太重,等他醒来后,告诉他别来回折腾了,总不能仗着年纪轻身体壮,这么折腾自己啊,尤其是他现在精神力下降,不想着好好治疗,还到处乱跑。”
“你说的对。”宋堂宏点了下头,看了眼病床上的人后,移开视线看了眼手环上的时间。 。
他是在宋慈逆送到医院的半小时后来的,整个人看起来心不在焉的,频频低头看时间。
一旁的宋伯母见状,顺势推他道:“你待会儿是不是还有个什么股东会议,着不着急啊,要不我留在这儿就行,你先忙你的。”
宋堂宏一拍脑袋,“呀,你不说这件事,我都要忘了,那、那我先走了?”
他得知宋慈逆没有生命危险后,也就放下心来,想着待会儿的全体股东会议,不由得着急起来。
周温虹哪能不知道他想的什么,斜睨他一眼后,继续低头看宋慈逆的身体数据,没空搭理他。
宋堂宏见屋内没人反对,便匆匆离开了。
屋里都是宋家人,宋伯母看了眼自己的儿子,关心道:“纪儿,你要是军团里有事情忙,也可以先回去。”
宋纪心情比较沉闷,摇摇头以作回应,他隔着窗户看了眼门外走廊里站着的人,欲言又止。
明意还没进来,她是第一个赶到医院的,宋纪等人来时,就瞧见她一个人静静地站在看着疗养仪旁,低头看着昏迷中的宋慈逆。
宋纪一直不明白,为什么一看到她,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。
她身上总有种令人着迷的感觉,像是包容万物的水,清澈见底,可一旦踏入就会发现是深不见底的幽潭,靠近的人却心甘情愿地被沉沦其中,窒息感不断加深,却带着股上瘾的痛。
他在看她的时候,她总是在看别人,于是宋纪只能大呼小叫地吸引她的注意力。
明意看到宋家的人来齐后,自觉地出了病房。宋纪想叫她,可碍于现在气氛沉重,父母都在身边,便没吭声。
此刻,她就倚在病房不远处的墙上,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明意去了趟学校,是回去拿上一届学姐整合的考试资料。
考试在一个月后,像这种考试是每年都有,全校每届都会招五千人,大约有一百个人要参加这个考试。
明意也是听这个学姐说,才知道像这种考试每年都有,是专门是为高级军官的家属留的名额,不过军校并没有因此降低难度。
学姐将从上一届流传下来的二手资料递给明意,神色认真:“这考试难度一年比一年高,你可要认真复习,不能放松警惕啊。”
资料有电子刻印,可明意喜欢纸质的,这样学起来会更有感觉。
本来是约好的前几天就去拿,可因为宋慈逆出事,明意忘了这件事一拖再拖,直到昨天周医生说宋慈逆很可能这两天就会醒来。
明意当晚就做了个梦,梦里的宋慈逆醒了,却陌生极了,对待她格外冷漠,甚至比她来到启明星第一天的那个宋慈逆还要冷漠。
他淡淡地瞥她一眼,眼底倒映着她惊喜的脸,可说出的话令明意如坠地窖。
“你怎么还在这儿?我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?现在,出去!”
言毕,没等明意反应过来,便直接让人将她拖出门外。
画面一转,后面的梦境怪异又混沌,她穿着第一天来这里的衣服,拖着一个又重又大的行李箱,登上不知名的飞船,回到了她原本破破又整洁的小屋里。
失落充斥着她,此时行李箱里传来闷哼声,她疑惑地打开鼓鼓囊囊的行李箱,霍然一惊。
里面装着一个人,正是宋慈逆!
他恼恨又无措地抬眸看她,被劣质胶布粘住的脸颊四周红彤彤的,刚刚还冷漠至极的狭眸泛着泪光,明亮极了。
他生得可真好看。
心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,跳个不停,失落消失,反而有种失而复得的欣喜。
揭开胶布,却听见他愤愤道:“你不是说要离婚吗?骗子!”
随即,明意从古怪的梦中惊醒,一整日做事都有些浑浑噩噩。
她有些怕看到醒来的宋慈逆,想着找些事情来分散注意力,就想到了去学校拿资料,宋纪非要跟着她一起去,无奈,就成了两人去拿资料。
回来时,已经下午三四点了。
走廊上,宋纪走在旁边,像是在想心事,一会儿看看明意,一会儿看看锃亮的地板。
眼见着就要到地方了,他忽地问:“你还要和表哥离婚吗?嫂子。”
说出最后那个称呼时,他脸憋红了,尤其是看到明意微带些惊讶的眼神,嗓门不由得大了些:“表哥年纪比我大了好几岁,还动不动就冷脸,难道你还不打算和他离婚?”
两人纠缠了这么久,还没离婚,皇帝不急太监急,宋纪都快急死了。
他鬼迷心窍地拿自己和表哥对比,这样一看,表哥都27岁了,明意才22岁,明显大了这么多,两人一看就不合适。
明意朝他轻轻笑了笑:“过几天等他醒来后就离。”
她笑完后,脸上又没了笑,垂眸继续往前走,兴致不怎么高的样子。
不过宋纪倒是开心了,脚步都轻快许多。
不过没走几秒,步伐忽地僵住,身子像个木棍一样直挺挺地站着,颤着声音道:“表哥?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
走在他旁边的明意也僵在原地。
一时之间竟不知他听进去了多少,手心竟渗出汗来,一瞬间恍然觉得噩梦成真,那一刻心竟然莫名平静下来。
抬眼望向不远处高大的身影,他也正在望着她,见到她终于抬眼,轻轻笑了下,缓步走来。
难以忽视的熟悉感如海浪般袭来。
他一步步,像是踩在心尖,她的心又乱了起来。
“你...”询问的话卡在喉咙里还没说出,就被面前的人轻轻抱住。
“老婆,对不起。”声音缱绻哑然,带着丝歉意。
宋纪见两人又旁若无人地抱在一起,刚刚还说要离婚的明意面对眼前的人,连推都不推一下。
倒显得他像个来回蹦哒的小丑,他脸色铁青却又不敢就这样走了,他总觉得表哥好像把他刚刚大逆不道的话全都听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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