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8.

  “哥哥，你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不联系我。工作有这么忙？”向露看着向雨在厨房忙碌的身影，有点不敢相信。虽然身体的酸痛切实的告诉他了这个事实。
  “哥也想见你，有些苦衷。”
  “我们的关系被发现了吗？你被警告了？”
  “没有。是我自己的问题。”
  “连我都不能知道吗？”
  “嗯。你最好不知道。”
  “好吧。哥哥你别伤害自己的身体怎么样都行。”
  “轮到我问你了，你对着谁都发情吗？”
  “哥哥……你说了你不生气了……”
  “嗯哼。解释。”
  “我憋太久了哥，下次不这样了。想你了就弄，大大方方弄出来不压抑就不会这样了。”
  “憋着做什么？”
  “在等你的电话。”向露委屈极了，每天都在失望中入睡。
  向雨叹了口气，无可奈何的摇摇头“我看下次再管不住你，给你穿条贞操锁。”
  “那我自己解决也不行吗？”向露可怜兮兮的看着他。
  “不行，小狗崽子。”向雨摸摸他。
  “那也只做哥哥的小狗。”向露放下盘子，钻进向雨的怀里抱着他。
  “还想要？”向雨嗓音沙哑的搂着他。
  “你知道的不是吗？”他们彼此之间明明心知肚明。
  “不上学啦？不去完成你的大业了？”
  向露推开了向雨，“哥哥，我好像懂了你为什么这么久不理我了。”
  “嗯？”
  “和你在一起我变得好没有斗志，我只想整天和你在一起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向雨沉默了，不可否认。
  “但是我们没有实力的话连自己都保护不了。遇到一点困难就被打败了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向雨依旧沉默着，向露确实很聪明，越来越聪明了。
  “我不想要这样的结局。我想要自己可以决定。”向露又抱了回去。
  “不管你做什么决定，哥哥都在。”
  这一次他们缠绵悱恻，极致温柔。向露喘的嗓子都哑了，他感觉向雨一直在身上又啃又吸的。
  “别亲了，被人看见多尴尬。”
  “就是要让人看看，你是我的。”
  “我怕更多的人来骚扰我。”
  “那你能坚持住吗？”
  “我……我能给你发消息么？就算不回也行。我每天给你报备，我不敢了……”
  “……不行。”向雨沉默许久还是拒绝了。
  “为什么？你到底在做什么呢？你要是也很痛苦，就不要做了。我们……偷偷的在一起也没什么的。”
  “不是你的问题，是我自己的选择。相信哥哥。”
  向露点了点头，不再说什么。
  向露回学校以后不少被同学打趣，除了卡森。向露特意躲着他走。
  卡森追赶上来，“向露我们还是朋友吗？”
  向露沉默着，并没有理他，快步走向教室。
  向露回了宿舍，发现室友一个典型的花花公子张四也在。
  “向露，昨天下午有人看见你上了一个帅男人的车，怎么你是gay吗？”
  “怎么了？有意见吗？”
  “没，我是这种人吗？你别喜欢上我就行。”
  “放心。”
  “诶，我很好奇，插男人和被查皮炎是什么感觉？真的很爽吗？”
  向露收拾了东西直奔图书馆，懒得搭理他。
  向雨吞下了药片，医生叮嘱过戒烟戒酒不然会弱化药效，但他没办法不碰这些，只好加大剂量。
  自打他从国内回来以后，赵老头对他更是过分。不分场合的暗示，明里暗里的吃他豆腐。
  被一个老男人摸不过是恶心点。没想到赵海还敢约他。
  他推辞多遍把老头惹生气了，派他到鸟不拉屎的分公司打杂。
  向雨心知跟他作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，他现在能做的就是让自己掌握更多的话语权，接触能动摇老家伙命脉的东西。
  他回去道歉，在两人私人空间下忍着恶心和他调情。
  把他灌的半醉，蒙着他的眼睛口口声声玩情趣。
  叫了一个跟自己体型相当的亚裔男顶替。亚裔男是个哑巴，用起来很放心。
  向雨就在一旁边指导边配音，顺带录像。
  老头也是越发不知餍足，频率越来越高。有一次刚做完，他想摘眼罩。
  得亏向雨早有准备，让冒牌货藏到了窗帘后面，自己赤身裸体替换上。
  赵老头捏了捏他软趴趴的东西，“真能干啊！”
  “海哥，今天就算了吧。我有点累了。”
  “累了？年轻人怎么能这么快累了，缺乏锻炼。”
  “海哥，我最近天天加班，确实没啥精力。”
  “给你放假宝贝，再来一次。”他双手捧着向雨就要亲上来。
  向雨眼疾手快一躲，“那不行的海哥，耽误工作的事我做不到。”
  “唉，你这小子怎么这么死脑筋？”赵海亲昵的推了他的脑袋。
  “你这么拼命工作为了什么？是不是赚钱？你伺候好哥哥，哥哥照样给你钱。”
  “不是的海哥。我工作是因为责任，您看中我才培养我。我不能辜负您的期望。”
  “啧啧啧，跟我家那个混小子比起来真是好了不知道多少倍——你真是跟你爹一模一样……”赵海说着说着仿佛陷入了沉思。
  送走了瘟神，向雨才给躲在窗帘后一直没吱声的本尼结账。
  “记住避开监控走。不要被发现。”
  本尼点点头，他本是表演杂技的身手敏捷，现在的工作轻松又高薪，让他上谁都无所谓，他感激还来不及。
  向雨并不是每次邀约都会去，平均约叁次会拒绝两次，临近赵老头发火的边缘，他才为难的接受，去现场拍摄好戏，其实作为旁观者还是有点难受的。